30年前我从这里走向未来,
似乎怀揣梦想,
实则惴惴不安。
不仅仅涉世未深阅历浅,
更彷徨乱花确实迷人眼,
又或许离开了你,你们,我的爱!
30年后我从“未来”奔回原点,
似乎波澜不惊,
实则小鹿撞怀。
怕只怕同窗四载,笑问客何来?
叹只叹毛发渐稀鬓角白,
又或许情依浓,人很熟,名儿想不起来。
曾记否,军训中“呀啊衣”,
拆枪的分解动作,射击的扳机连连。
金梭和银梭校园在穿梭,
看着别人集体舞交谊舞,心里痒痒却无胆,
只能是星期天水房没人时,
偷偷哼几句外婆的澎湖湾。
最难忘十号楼教育系我们班,
老师们那么能讲那么能谈,
大家低头不是看手机(也没有手机)而是记笔记记到手发颤,
估计老师面对这么求知旺盛的听众自然兴致盎然,不像现在面对低头一族伤尊严。
那时的实习是真的实习,生平第一次面对小学生讲了一节“劳动的开端”,
那时的毕业论文是真的爬格子、真的要泡图书馆。
最高兴生活委员发饭票,
生活费基本不用花家里钱,
更难忘某女 饭票用不完偷偷接济某男。
冬日晚上穿着军大衣大门外边吃馄饨,
夏季傍晚拿着勺子铁塔湖边享用西瓜真是甜,
课余篮球排球吉他围棋,没有网络生活照样很精彩。
最怀念周末大礼堂放电影,
犹记得宿舍外广场上播放射雕英雄传。
寡男们吃不到葡萄可以品评葡萄酸不酸:
西装校服配草鞋挽着女伴肯定是来自农村的青涩男,
偶尔见丝袜长裙挽牛仔,
口中说酸其实除了艳羡还是艳羡。
那时的一星期学习六天,
那时吃完饭要自己洗碗筷,
那时的辅导员对每一个学生都于胸了然,
那时的恋爱并非“乱爱”,
那时的卧谈会也是啥都谈,
那时的毕业纪念册是一寸照片加手写的自编留言。
30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
变化的是腰身、是容颜,
不变的是同学情、师生恋。
大学四年满满的都是幸福回忆,
想说的太多太多,一时间咋能说完?
万语千言汇作一句话,祝福同学老师:万事如意,幸福再来五十年!
(郎群秀:河南大学教育系1984级校友)